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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章太 研究员
  男,研究员,原语言文字应用研究所所长,所学术委员会委员,主要研究领域为社会语言学、汉语方言和语言规划等研究。

  陈章太(1932~),1955年毕业于厦门大学中文系。1956年到中国科学院语言研究所(1977年后改属中国社会科学院)从事语言研究和语文编辑工作,历任研究实习员、助理研究员、副研究员、副所长、《中国语文》杂志副主编。现任国家语言文字工作委员会咨询委员会委员、教育部语言文字应用研究所研究员,博士生导师。兼任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教授、中国传媒大学教授、中国应用语言学会会长。曾任国家语委常务副主任,国家语委语言文字应用研究所所长,日本国立一桥大学教授,香港理工大学客座研究员,中国语言学会副会长,中国地名学研究会副理事长,中国地名委员会副主任等职。
  陈章太到语言研究所工作以后,师从丁声树、李荣先生调查、研究汉语方言,参加调查河北昌黎方言,多次到福建调查闽方言。20世纪60年代初开始,一边协助主编丁声树编辑《中国语文》杂志,一边继续调查研究闽语。1976年以后,协助吕叔湘先生主编《中国语文》,并继续研究闽语。1983年调国家语委后,主持语委日常工作,负责筹建语言文字应用研究所,筹建中国社科院研究生院语用系,从这时开始研究社会语言学。为促进我国的语言研究和语言应用研究,陈章太积极参与筹备成立中国语言学会和中国应用语言学会,任中国语言学会第一任秘书长、中国应用语言学会第一任会长,并具体组织了几次全国性大型语言学、社会语言学学术研讨会。还具体负责筹办《中国语言学报》和《语言文字应用》两个学术刊物,开辟了发表语言及语言应用研究成果的新园地。
  陈章太的语言研究成果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即汉语方言的调查研究和社会语言学研究。
  一、汉语方言的调查研究,主要是闽方言和北方话词汇的研究。50年代末60年代初开始,陈章太即投入闽方言的调查研究,获取了大量的资料,并借鉴前人的成果,对闽方言进行比较全面、深入的研究,这方面的主要成果如下。
  1.关于闽方言概况的研究与描写。主要有《福建省汉语方言概况》(多人合作,铅印本,未公开出版)、《闽语研究》(合作)、《永春方言志》(合作)、《邵武方言志》、《大田方言志》。这些著作具体描写了福建境内闽方言的概貌以及某些地区闽语次方言的基本面貌,还描写了底层属闽语的邵武方言的概貌。
  2.关于闽方言分区的研究。过去学术界不少人把闽语分成闽南方言和闽北方言,这种分法几乎成了传统的观念,在国内外影响很大。陈章太在调查、研究了不少闽方言的基础上,先与潘茂鼎等合作写成《福建汉语方言分区略说》,后与李如龙合作《论闽方言的一致性》和《论闽方言内部的主要差异》两篇长文。这三篇论文以翔实、可靠的资料,深入具体地论述了闽方言是统一的汉语一大方言,闽方言内部可以分为五个次方言区。三篇长文发表以后,引起学术界的广泛重视。
  3.边界方言和方言岛的调查研究。陈章太在调查研究闽方言时,比较早就注意到边界方言和方言岛的现象,并实地调查、研究了邵武、大田、碗窑、埔上等边界方言和方言岛,发表了《邵武市内的方言》、《大田县内的方言》、《汉语福建大田方言》以及《碗窑闽南方言岛二百多年间的变化》(合作)、《顺昌县埔上闽南方言岛》等论文,为学术界提供了边界方言和方言岛方面重要而详细的报告和资料。
  北方话是普通话的基础方言,北方话词汇是普通话词汇规范的重要依据,但过去对北方话词汇从未作过面上的调查。1985年陈章太提出调查北方话词汇的计划,并成立了“北方话词汇调查”课题组,组织近百位方言学者参加,共调查北方话地区106个地点的方言音系和3500条基本词语。在此基础上,由陈章太和李行健主编了《普通话基础方言基本词汇集》(5卷本),实际收93个地点的音系、同音字表和2645条词语,还有63幅反映北方话主要特点的方言地图。《词汇集》于1996年由语文出版社出版,1997年荣获第二届国家辞书奖一等奖和第三届国家图书奖。从策划、准备、调查、整理到编纂、校对,在近十年的时间里,陈章太为这部书付出了极大的精力。
  完成《词汇集》的编纂之后,陈章太发表了《关于北方话词汇调查、整理、编纂的几个问题》和《北方话词汇的初步考察》两篇重要论文。前文对调查研究北方话词汇的基本问题作了详细的阐述,实际是对北方话词汇调查研究及《普通话基础方言基本词汇集》编纂工作的总结与深化。后文运用分析、比较、统计等方法,对北方话词汇各地的异同情况和北方话词汇与普通话词汇的关系进行考察、分析,从而得出两点重要结论:北方话词汇内部的一致性大于差异性;北方话词汇同普通话词汇关系密切,是普通话词汇的基础。
  二、社会语言学研究。着重于语言生活与语言变异的调查研究,社会语言学理论探索和语言美问题研究,以及语言规划研究。
  80年代以来,陈章太在研究社会语言学时,重视并观察我国语言生活状况和语言变异情况。《语文生活调查刍议》,是他1993年所提研究课题“我国语言文字使用情况调查”的具体设想。为做好调查前的准备,陈章太查阅了国内外有关的资料,并向有些学者吸取实际经验,综合分析了国内已有的零散材料,研究了有关问题,拟订了调查大纲,设计了问卷,制订了电脑处理资料的方案,初步安排了试点调查和全面抽样调查工作。在此基础上,陈章太写成了《刍议》一文。这是我国关于语言生活调查问题较早的一篇文章。后来又写成《再论语言生活调查》一文,进一步阐述全面调查我国语言生活的重要意义,具体论述我国语言生活调查应当确定的内容,并就调查大纲和问卷的设计、试验调查、调查员的选择与培训,以及调查资料的整理与纠误等问题作了全面、深刻的论述。文章提出:普通话是一个总的范畴,具体包括静态的标准的普通话和动态的非标准的普通话。非标准的普通话已经大体改变了原本的语言和方言面貌,基本脱离了原来语言或方言范畴,进入普通话范畴,这是社会使用中大量、普遍存在的。进行语言生活调查,应当从实际出发,把非标准的普通话归入普通话范畴。
  《四代同堂的语言生活》,以一个家庭的语言生活为例,分析了汉语方言复杂地区居民家庭语言使用的状况,指出在方言地区普通话的作用和地位正逐渐上升这一具有普遍意义的事实。文章最后提出几点有趣而重要的现象。
  叫卖语言是一种艺术化了的单向交际语言。80年代中期陈章太即组成课题组,和他的助手一起对北京、上海、广州、成都等地的叫卖语言进行调查与研究,录制了相当数量的叫卖音档,进行了比较全面的研究,发表了《叫卖语言初探》(1985)一文,并与二位助手合作写成一部20多万字的专著初稿,开拓了社会语言研究的新领域。
  我国的社会语言学从引进到建立距今仅有20几年时间,因此对其理论建设需要作更多的努力。陈章太在研究社会语言学时,比较注意对社会语言学的理论探讨。
  《从汉语的实际出发研究社会语言学》,是陈章太与陈建民合写的一篇比较重要的社会语言学理论文章。文章发表后受到同行们的好评,由美国著名的社会语言学家费希曼主编的《国际语言社会学学报》将此文译成英文发表在该刊1990年总第81期上。
  《语言变异与社会及社会心理》,集中论述什么是语言差异,语言变异的情况,语言变异与社会、社会心理的复杂关系。最后对我国语言变异的发展趋势提出预测性意见:“普通话将更加显示它的优越性和重要性,并且在各个方面发挥更大的作用。在小群体和个人方面,语言习惯将不断发生变化,语言应用更加多样,语言风格更加多彩,语言生活更加丰富,创新成分更多,从而出现更加纷繁、复杂的语言变异。”
  《二十世纪的中国社会语言学》是《二十世纪的中国语言学》一书的一章。全文3万多字,比较集中地论述了我国社会语言学从草创、兴起到发展各阶段的研究情况和主要成果,文章内容比较全面,资料比较丰富,分析比较深刻,评论比较恰当,有些见解比较透彻,为学术界提供了我国社会语言学的概貌,实际上是我国社会语言学史的简编。
  《近期中国社会语言学的几个热点》,主要论述近10年来中国社会语言学研究较多的语言识别与濒危语言、语言接触与双语双方言、领域语言(行业语言)研究等问题。《我国社会语言学在发展中的问题》一文,主要论述中国社会语言学的发展与问题,指出加强社会语言调查和理论建设对中国社会语言学发展的重要性。
  《略论我国新时期的语言变异》一文,集中论述我国新时期的语言变异:新词语的大批产生,新的社会方言正在缓慢逐渐地形成,普通话在社会生活中的主导作用越来越大,汉语方言和少数语言发生较大变异,双语双方言更加普遍更加发展等。
  从80年代初开始,我国在加强精神文明建设中,提倡“五讲”、“四美”,语言美就是其中的重要内容。从1981年开始,陈章太积极参加促进“语言美”活动,并对语言美问题进行了研究,发表了多篇文章和一本专著。
  《反对“语言污染”,加强“语言美”教育》一文是谈论语言美问题最早的也是比较重要的一篇文章,对促进语言美活动和语言美研究起到了积极作用。
  《语言美和精神文明建设》一书(同于根元合著),既是论述语言修养的专著,也是论述语言与社会、意识的社会语言学方面的著作,具有一定的学术性和实用性,罗竹风在该书的序言中给予较高的评价。
  在语言规划方面,陈章太着重研究了语言规划理论与实践,语言规范和文字改革的具体问题,以及普通话教学与测试。
  一、语言规划理论与实践研究。《语言规划研究》一书,是陈章太研究语言规划问题的主要成果,集中论述语言规划的理论(包括语言规划的性质、意义、内容、原则、方法等问题)、语言地位规划(包括语言立法、语言政策制订和中国的语言政策等)和语言本体规划(包括语言文字规范化、标准化的理论与实践,普通话及其规范与推广,汉字及其简化问题等)。该书对于我国的语言规划,既有理论意义,也有实际价值。
《关于当前文字改革工作的意见》和《关于新时期的文字改革问题》,是陈章太研究我国实行改革开放政策以后的文字改革问题的具体成果。《关于我国当前的语言文字工作》和《关于新时期语言文字工作方针任务的一些问题》,具体阐述新时期语言文字工作的文章。《论语言生活的双语制》一文,是一篇阐述我国语言生活和语言政策的理论性论文。《关于普通话与方言的几个问题》和《关于普通话与方言》二文,比较全面、深入地论述普通话与方言的关系。《当代中国的语言规划》一文,全面、系统地论述、评价新中国成立后至21世纪初中国的语言规划。《吕叔湘先生与中国的语言规划》一文,比较全面地论述吕叔湘先生对中国语言规划所作的贡献。此外,还发表了《说语言立法》、《语言文字立法是社会进步的需要》、《我国语言立法的实践与思考》等重要文章。
  二、对语言规范和文字改革具体问题的研究。《略论汉语口语的规范》一文,论述了口语的重要性,最早提出普通话水平分三级标准和口语表达的不同要求。论文提交在美国举行的“华语社区语文现代化和语言规划学术会议”,受到与会学者的好评,新加坡、香港的报刊摘要介绍该文的基本观点和主要内容,苏联莫斯科进步出版社全文译成俄语,收入《国外语言学新论》丛书中国卷。
  《普通话词汇规范问题》,论述普通话词汇规范的原则、标准、办法及对新词语、缩略语、外来词语、网络词语的规范问题。论文富有新意,并有较好的广度和深度,受到同行学者的好评,被选入《二十世纪现代汉语词汇论文精选》和《现代汉语通论参考文献精选》。
  《论汉字简化》一文,是陈章太提交韩国主办的“东亚三国语言政策国际学术会议”的论文,由韩国国语研究院译成韩国文发表,并被国内外多部汉字论文选集收入。《略论汉字与汉字文化的关系》,是提交在日本举行的“汉字文化圈国际会议”的论文,被译成日文出版。
  《对普通话及其有关问题的再思考》一文,主要论述普通话的性质、构成、非标准普通话、普通话的推广与测试等问题,并对这些问题提出一些新见解。
  三、普通话教学与测试研究。早在1964年,陈章太即与侯精一合写《关于普通话词汇教学的几个问题》一文。1985年为提交香港“普通话教学与测试研讨会”,写了《关于普通话教学和测试的几个问题》一文。两篇文章比较集中地论述了普通话词汇教学的重要性,应当遵循的原则和具体做法。文章发表后被转载或收入有关的专集。
  《论普通话水平测试等级标准》,是陈章太自1982年以来研究普通话水平等级标准的集中成果。文章全面讨论普通话水平测试等级标准的由来、背景和已有的几个主要方案,具体论述制订普通话水平测试等级标准的目的、意义,分极的原则和依据,等级的内容和描述,等级标准的掌握和实施,以及普通话普及标准的确定等问题。
  《关于普通话水平测试的效度问题》,具体讨论了普通话水平测试的内容、试卷构成、测试方法、测试形式,以及测试员条件等问题。
  陈章太的研究成果具有比较明显的特点:1.研究课题大多同实际工作紧密结合,其成果大多从实际工作中产生,是实际工作的研究总结和理论升华;2.善于从宏观方面观察、分析问题,善于把握全局,这在选题、立论、取材、论证和内容剪裁、方法运用等方面都得到表现;3.立足于材料而不囿于材料,重视理论概括和理论探索,发表的论著大多材料丰富,内容充实,达到了较好的高度和深度。
  陈章太与许嘉璐共同主编“语言文字应用研究丛书”(共8种),2000年获第十二届中国图书奖。他还与于根元共同总主编“应用语言学系列教材”(共10种),由商务印书馆出版,已出的4种受到学界的好评。
  陈章太还主持国家社会科学“七五”规划重点项目“北方话词汇调查”和国家语委科研“十五”规划项目“语言规划基本理论研究”,分别取得较好的成果。《语言规划基本理论研究》的主要成果《语言规划概论》由陈章太主编,即将由商务印书馆出版。

陈章太语言学主要著述目录

【专著】
·福建省汉语方言概况(合作,上、下册)福建省汉语方言调查指导组铅印,1962。
·语言美和精神文明建设(合作)上海教育出版社,1985。
·永春方言志(合作)语文出版社,1989。
·闽语研究(合作)语文出版社,1991。
·邵武方言志《邵武市志》第38篇,群众出版社,1993。
·大田县志·方言中华书局,1996。
·普通话基础方言基本词汇集(主编)语文出版社,1997。
·社会语言学概论(合作)商务印书馆,2004。
·语言规划研究商务印书馆,2005。

【论文】
·福建汉语方言分区略说(合作)《中国语文》第6期,1963。
·关于普通话词汇教学的几个问题(合作)《文字改革》第10期,1964。
·党的语文工作不容破坏《中国语文》第2期,1978。
·关于语文教学的几个问题《山西教育》第2期,1979。
·在山西省语言学科发展规划座谈会上的报告《山西社会科学通讯》第8期,1979。
·语言研究的现代化及其他《语文研究》第1期,1980;《晋阳学刊》第2期,1980。
·语文教学中的两个基本问题《语文教学与研究》第2期,1981。
·方言岛《语言漫话》,上海教育出版社,1981。
·反对“语言污染”,加强“语言美”教育《中国语文通讯》第1期,1981;《新华文摘》第4期,1981。
·谈谈口语问题《语文战线》第10期,1981。
·碗窑闽南方言岛二百多年间的变化(合作)《中国语文》第5期,1982。
·和气·文雅·谦逊——关于语言美的内容《学语文》第2期,1983。
·汉语有多少种方言《语言百题》,上海教育出版社,1983。
·邵武方言的入声《中国语文》第2期,1983;《汉语方言论集》,北京语言文化大学出版社,1997。
·论闽方言的一致性(合作)《中国语言学报》第1期,1983。
·略论汉语口语的规范《中国语文》第6期,1983;《国外语言学新论》22卷《中国语言学》,莫斯科进步出版社,1989。
·邵武方言的语音系统《语言研究》第1期,1984。
·论闽方言内部的主要差异(合作)《中国语言学报》第2期,1984。
·关于当前文字改革工作的意见《文字改革》第1期,1985。
·关于新时期的文字改革问题《中国语文通讯》第1期,1985。
·叫卖语言初探《语言教学与研究》第3期,1985。
·汉语福建大田方言(日本)《国立一桥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总26期,1985。
·关于普通话教学和测试的几个问题《普通话》第3期,1986;香港中国语文学会、香港普通话研习社编辑出版《普通话测试论文集》,1988。
·关于我国当前的语言文字工作《瞭望周刊》第14期,1986。
·汉语的人名和人名用字《语文导报》第7期,1987。
·关于社会语言学的几个问题《光明日报》1987,12,22。
·关于新时期语言文字工作方针任务的一些问题《教学语法系列讲座》,中国和平出版社,1987。
·语言变异与社会及社会心理《厦门大学学报》社科版第1期,1988;《语言·社会·文化》,语文出版社,1991。
·从汉语的实际出发研究社会语言学(合作)《中国语文》第2期,1988;《中国语文200期纪念刊文集》等,商务印书馆,1989。
·论语言生活的双语制《普通话》第1辑,香港,1989;《双语双方言》,中山大学出版社,1989。
·语言文字学研究概述《中国社会科学手册》,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1989。
·四代同堂的语言生活《语文建设》第3期,1990;《言语交际与交际语言》,江西高校出版社,1993。
·关于普通话与方言的几个问题《语文建设》第4期,1990。
·中国当代文字使用的状况和问题(日本)《》第4、5、6、7、8期,1990。
·什么是语言政策《语言学百题》(修订本),上海教育出版社,1991。
·论汉字简化《语言文字应用》第2期,1992;《现代汉字规范化问题》等,语文出版社。1995。
·略论汉字与汉字文化的关系《汉字文化圈の历史と未来》,日本大修馆书店,1992。
·语文生活调查刍议《语言文字应用》第1期,1994。
·北方话词汇的初步考察《中国语文》第2期,1994;《语言文字应用研究论文集》等,语文出版社,1995。
·关于北方话词汇调查、整理、编纂的几个问题《语言文字应用》第2期,1995。
·普通话词汇规范问题《中国语文》第3期,1996;《庆祝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研究所建所四十五周年学术论文集》等,商务印书馆,1997。
·学术的导师,道德的楷模(上、下)《语文建设》第4、5期,1997。
·胡乔木同志对语言文字工作的特殊贡献《语文建设》第7期,1997。
·论普通话水平测试等级标准《语言文字应用》第3期,1997;《普通话水平测试的理论与实践》,商务印书馆,1998。
·二十世纪的中国社会语言学《二十世纪的中国语言学》,北京大学出版社,1998。
·再论语言生活调查《语言教学与研究》第3期,1999;《社会语言学》,上海外语教学出版社,2000。
·关于应用语言学系列教材的几个问题《语言文字应用》第1期,2000。
·语言研究的一项重要的基础工程——评《现代汉语方言音库》《语言文字应用》第3期,2000。
·对普通话及其有关问题的再思考《语文建设通讯》第7期,香港,2000;《语文测试的理论和实践》,香港商务印书馆,2001。
·近期中国社会语言学的几个热点《世界汉语教学》第2期,2001。
·语言文字立法是社会进步的需要《中国语文》第2期,2001。
·汉语方言地图的绘制《方言》第3期,2001。
·关于普通话水平测试的效度问题《中国语文测试》第1期,香港,2002。
·我国社会语言学在发展中的问题《世界汉语教学》第2期,2002;社会语言学研究论集,北京语言大学出版社,2002。
·说语言立法《语言文字应用》第4期,2002;语言与法律研究的新视野,法律出版社,2003。
·略论我国新时期的语言变异《语言教学与研究》第6期,2002。
·应当重视并加强广播电视语言研究《媒体与语言》,经济科学出版社,2002。
·“应用语言学系列教材”总序(合作)《语言文字应用》第3期,2003。
·推广普通话任重而道远《光明日报》,2003,09,24。
·吕叔湘先生与当代中国的语言规划《中国语文》第5期,2004。
·语境研究的新篇章——《现代汉语语境研究》评介《语言文字应用》第3期,2004。
·关于普通话与方言《语文信息》第4期,2005。
·当代中国的语言规划《语言文字应用》第1期,2005。
·论语言规划的基本原则《语言科学》第2期,2005。
·继续做好新时期的语言规划工作《语言文字应用》第3期,2005。
·我国语言立法的实践与思考在上海市人大常委会讨论上海语言立法会议上的发言稿,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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